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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February 生病记 病来山倒。
前一分钟还在厨房里给男朋友做爱心晚餐,转眼间就觉得身体很累,紧接着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鼻塞,头痛,再后来咳嗽也不甘寂寞的整夜发作起来。好吧,我供认,本人又一次在与流感的交锋中铩羽而归。
也许是神经绷的太紧了,琐碎的生活真真令人疲倦。总是没时间去体验悠闲,每天都在忙,偏偏又都是一些小事。“小事”有时的确能令人抓狂,就好像一个乱糟糟的毛线团,越急着解越解不开,可若是放一边不理,毛衣也就没得穿了。想让生活井井有条,于是就得不断应付各种小麻烦。可等你把麻烦都搞定,发现天又一次黑了,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,而你原本想做的事一件也没做成。这种感觉十足挫败。 挫败感的积聚让我修炼成一股邪气,它每天在我的体内乱窜无处发泄。终于有一天,它与流感病毒一拍即合共商大事,密谋让我的身体档机。反了反了,内外交困的我终于抵抗不住,一头倒在床上,光荣的成为病号一名。 病号待遇的规格很高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儿童时期父母太严格没让我做成小皇帝,如今男友倒让我过了一把女皇瘾。虽然擦鼻涕擦得鼻头通红,咳嗽咳得我气管生疼,但男友心痛的表情让我有一种比痊愈还舒服的快感。我太邪恶了,竟然哼哼的愈发荡气回肠,虽说是有病呻吟,但也不能如此夸张。内心深处的良知小小声提出反对意见,denied,抗议驳回。 最后申诉一句:我病了,真的病得很重。 上帝让我卧床休息,阿门。 09 February 要结婚了? 前天去西单,买了一条廉价的牛仔裤。顺便,在某家婚纱影楼的门市店交了500块订金。
真的订了婚纱照——不是跟女友逛街时站在橱窗外感叹那些美丽高贵的礼服,或者一时兴起假装成顾客进去侃价——这一次是真的,那付出去的五张大团结可以证明。这是一个开始,无论关于这场婚礼还有多少争议多少怀疑,它毕竟还是要成为现实,多少忐忑和犹豫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得不坚定起来。影楼给我的订单上写着:“新郎孙靖国,新娘彭小溪。”
婚姻可能是人一辈子最大的一场赌博,因为它不只赌上了青春,还赌上一对年轻人对爱情的信任。两个原本不相干的人,要决定永远生活在一起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这个决定要承担的风险,可能在未来的十年之内我都还不能完全明白。二十二岁的我,要做这个决定。
大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这话我是相信的。但生命终归是要走向坟墓,所以爱情也终归要走向婚姻。到要死的那一天,你就会理解,其实有一个坟墓是件很幸福的事,最起码比骨灰寄存处密密麻麻的小格子要强太多了——就如同,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比为了体验爱情而孤独终老要幸福的多。至少我这么相信。
所以我将有个丈夫,就是那个在离我不远的桌上伏案的男人。灯光下他的侧脸忽暗忽明,专注的读书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正在心绪不定。我不知道这个男人能不能让我依赖一辈子,能不能爱我一辈子,能不能永远不背叛我。但至少我可以确定,即使有一天我们不再相爱,作为我孩子的父亲,他也会是一个可靠的亲人。我只希望哪怕有一天婚姻真的不幸失败,他也能是一个朋友,不爱我也永远不会害我,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可以伸手帮我——或许这就足够?
嫁给一个人,最重要的不是嫁给他的爱情,而是嫁给他的人格,我想这才是最底线的保障。
新年时写的,才想到来贴 2007年1月1日凌晨,北京大雾。
站在11楼的窗口向外望,北四环,路灯被雾气氲成一片橘红色,仿佛庆祝新年的烟火散散扬扬布满夜空。橘红色的雾暧昧了我的视线,这个原本昼夜都不会安静的城市好像忽然被导演喊“咔”,在新年到来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。静谧,很适合辞旧迎新的复杂心境。 所以,谢谢,这场大雾。 我和他在窗边。音响里正在放Sting的一首老情歌,雾好像也通过窗子弥散进房间里,跟音乐融合在一起。于是,我们就那样相拥起舞。我靠在他怀里想,也许我们一生就会这样,相互依靠着度过一年又一年。 在这世上的某一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,无论外面的世界喧嚣还是宁静,纷乱还是平和,总会有一扇窗户属于我,会有一盏灯为我而亮,会有一个怀抱让我信任。 忽然间,若大的京城,甚至广阔的陌生的这个世界,我无所畏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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